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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00:00:12,554 --> 00:00:14,055
这是我的日记
2
00:00:14,139 --> 00:00:18,601
我给你们读小一段
1978年12月12日的内容
3
00:00:19,102 --> 00:00:21,271
上面写着：
“这是令人伤痛欲绝的一天
4
00:00:21,855 --> 00:00:23,732
罗伯特昨晚没回家
5
00:00:23,815 --> 00:00:26,693
他没回到店里 也没回家”
6
00:00:28,445 --> 00:00:31,031
（尼逊药房
处方药、药品、化妆品、日用品）
7
00:00:32,824 --> 00:00:34,534
大概15岁那年
8
00:00:34,617 --> 00:00:36,995
我开始在尼逊药房打工
9
00:00:37,078 --> 00:00:40,749
我担任书记
负责站在柜台前操作收银机
10
00:00:41,791 --> 00:00:44,878
在药店打工期间
我认识了罗伯特·皮斯特
11
00:00:44,961 --> 00:00:46,880
他是新来的理货员
12
00:00:47,714 --> 00:00:48,923
他热爱运动
13
00:00:51,092 --> 00:00:52,093
是个体操运动员
14
00:00:53,053 --> 00:00:58,224
他也喜欢徒步旅行 是个摄影师
15
00:00:58,725 --> 00:01:02,937
他打工是为了存钱买相机和买车
16
00:01:03,021 --> 00:01:04,564
他和家人的关系非常要好
17
00:01:04,647 --> 00:01:07,233
他很爱他的家人
聊天时经常提起他们
18
00:01:10,987 --> 00:01:13,865
记得那天是12月11日 我照常去上班
19
00:01:14,991 --> 00:01:17,327
12月的芝加哥天寒地冻
20
00:01:19,537 --> 00:01:22,832
收银机的位置刚好在药房大门前
21
00:01:22,916 --> 00:01:25,835
经常有人出入 所以我觉得冷
22
00:01:25,919 --> 00:01:31,216
罗伯特有一件很好看的蓝色羽绒外套
23
00:01:31,299 --> 00:01:33,843
我问他能不能暂时借给我穿
24
00:01:33,927 --> 00:01:35,887
因为我要站在柜台前干活
25
00:01:38,973 --> 00:01:42,435
我注意到
有个身穿法兰绒衬衫的中年男子
26
00:01:42,519 --> 00:01:44,020
在店里逗留了好一阵子
27
00:01:44,521 --> 00:01:47,690
我问药剂师那个人是谁
他说对方是个承包商
28
00:01:47,774 --> 00:01:51,486
因此当时他们打算装修店面
29
00:01:52,529 --> 00:01:54,322
夜幕低垂之时
30
00:01:54,405 --> 00:01:58,618
罗伯特走到柜台前说：
“可以把外套还给我吗？
31
00:01:58,701 --> 00:02:02,122
我要出去跟那个承包商谈一个活”
32
00:02:03,039 --> 00:02:05,208
他穿上外套就走出门去
33
00:02:08,753 --> 00:02:10,922
药房就跟往常一样忙碌
34
00:02:11,005 --> 00:02:12,841
忙碌中 我也忘了时间
35
00:02:12,924 --> 00:02:15,468
一直到接近打烊之时
36
00:02:15,552 --> 00:02:18,680
他妈妈进来问她儿子去了哪里
37
00:02:20,348 --> 00:02:25,019
我说：“他在外面
跟一个承包商谈一个活”
38
00:02:25,103 --> 00:02:28,148
她说她刚刚没看到他在外面
39
00:02:28,231 --> 00:02:31,025
接着她说：
“等他回来后 叫他给我打电话
40
00:02:31,109 --> 00:02:33,236
我会过来接他”
41
00:02:34,237 --> 00:02:36,906
药房在晚上10点打烊
42
00:02:38,074 --> 00:02:40,410
他妈妈打来问：“他回来了吗？”
43
00:02:40,493 --> 00:02:42,537
我说：“没有 他没在店里”
44
00:02:44,497 --> 00:02:47,041
我知道那晚是罗伯特的妈妈生日
45
00:02:47,125 --> 00:02:48,835
所以她才等了很久
46
00:02:48,918 --> 00:02:51,671
他们说好当晚要一起庆祝生日的
47
00:02:52,172 --> 00:02:54,966
罗伯特绝不可能错过他妈妈的生日
48
00:02:55,049 --> 00:02:56,217
他失踪了
49
00:03:02,640 --> 00:03:04,893
NETFLIX 纪录片系列
50
00:03:53,441 --> 00:03:55,485
首先 别叫我“加西先生”
51
00:03:55,568 --> 00:03:57,987
好的 约翰 我们只是按照规矩办事
52
00:03:58,071 --> 00:04:00,949
我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
叫我“约翰”就对了
53
00:04:01,032 --> 00:04:02,700
好的 就叫你约翰 继续说
54
00:04:02,784 --> 00:04:05,370
叫我约翰或JW都可以
别人怎么叫我 你们就怎么叫我
55
00:04:05,453 --> 00:04:07,497
如果我惹恼你了
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
56
00:04:08,915 --> 00:04:11,209
（1979年11月至1980年4月之间）
57
00:04:11,292 --> 00:04:14,921
（约翰·维恩·加西
等候出庭接受谋杀罪审讯前）
58
00:04:15,004 --> 00:04:20,176
（接受其辩护律师团一名成员访问
后者家属不愿意透露其姓名）
59
00:04:21,469 --> 00:04:25,431
（该长达60个小时的对话皆被录下）
60
00:04:25,515 --> 00:04:30,979
（相关录音带内容未曾被公开过
这是第一次）
61
00:04:32,855 --> 00:04:35,316
没人愿意接受我的说法
62
00:04:36,442 --> 00:04:40,363
因为我对你所说的话
都是我所谓的真相
63
00:04:40,446 --> 00:04:45,702
说谎对我没有任何好处
也没有任何坏处
64
00:04:46,953 --> 00:04:51,582
我只是觉得我一直在重复说同一件事
65
00:04:51,666 --> 00:04:54,294
但我就快要崩溃了
66
00:04:54,377 --> 00:04:57,213
我不知道我还能承受多少
67
00:04:59,215 --> 00:05:03,803
-那你认为究竟是…
-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
68
00:05:04,470 --> 00:05:06,848
（1980年 伊利诺伊州 芝加哥）
69
00:05:09,017 --> 00:05:11,602
（1978年 伊利诺伊州 芝加哥）
70
00:05:15,481 --> 00:05:18,901
1978年
我刚刚离开公设辩护人事务所
71
00:05:18,985 --> 00:05:21,112
并决定开设私人法律事务所
72
00:05:21,195 --> 00:05:24,991
某天 我在崭新的事务所里
接到了一通电话
73
00:05:27,118 --> 00:05:28,411
我说：“这是法律事务所”
74
00:05:28,494 --> 00:05:30,288
他说：“萨姆 你好 我是约翰·加西”
75
00:05:30,371 --> 00:05:31,831
我说：“你好 约翰”
76
00:05:31,914 --> 00:05:33,624
他说：“可以帮个忙吗？”
77
00:05:33,708 --> 00:05:35,376
我说：“好啊 你需要什么？”
78
00:05:35,460 --> 00:05:37,920
“帮我查一下
我为什么被德斯普兰斯市警探跟踪”
79
00:05:38,004 --> 00:05:39,505
我说：“没问题 我帮你查一下”
80
00:05:39,589 --> 00:05:41,841
（芝加哥）
81
00:05:42,425 --> 00:05:43,801
（德斯普兰斯市）
82
00:05:43,885 --> 00:05:47,764
事情爆发时 我担任过
德斯普兰斯市首席公设辩护人
83
00:05:48,264 --> 00:05:51,768
我认识那边的人
我认识警局局长 也认识市长
84
00:05:51,851 --> 00:05:54,562
我说我会帮他查查看 帮他到处问问
85
00:05:54,645 --> 00:05:58,483
于是他成了
我开设私人法律事务所后第一个客户
86
00:06:00,026 --> 00:06:02,320
芝加哥西北部小区的人
87
00:06:02,403 --> 00:06:05,490
都认识约翰·加西
88
00:06:05,573 --> 00:06:09,702
他经营一家承建公司 叫PDM公司
89
00:06:09,786 --> 00:06:11,496
（PDM承建公司
伊利诺伊州 诺伍德公园）
90
00:06:12,872 --> 00:06:17,502
他也是库克县民主组织的
民主党选区区长
91
00:06:18,628 --> 00:06:21,756
选区区长的职责
是照顾小区居民的福祉
92
00:06:21,839 --> 00:06:25,176
例如有人需要垃圾桶或是更换灯泡
93
00:06:25,259 --> 00:06:28,429
或是车道需要铲雪等等
94
00:06:28,513 --> 00:06:30,765
选区区长就会出手相助
95
00:06:32,433 --> 00:06:37,939
加西是诺伍德公园民主组织
最称职的选区区长
96
00:06:38,022 --> 00:06:39,440
大家都认识他
97
00:06:40,316 --> 00:06:42,235
我在民主党渐渐活跃起来
98
00:06:42,318 --> 00:06:44,487
因为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从政
99
00:06:44,570 --> 00:06:46,823
我们也是通过党务认识的
100
00:06:47,407 --> 00:06:49,909
他求助于我是因为我在当地有影响力
101
00:06:49,992 --> 00:06:51,953
不是因为他认为我是个出色的律师
102
00:06:52,036 --> 00:06:53,830
而是因为他认为我有权有势
103
00:06:54,580 --> 00:06:57,041
所以我马上前往警局
104
00:06:57,125 --> 00:07:00,211
我问：“约翰·加西是个好人
你们为什么跟踪他？”
105
00:07:00,294 --> 00:07:03,464
警方说：“有个孩子失踪了
我们认为案情与他有关”
106
00:07:03,548 --> 00:07:07,427
我说：“你们肯定疯了 少年失踪案？
你们肯定找错人了”
107
00:07:07,510 --> 00:07:12,557
（德斯普兰斯市政中心）
108
00:07:12,640 --> 00:07:13,558
（警局）
109
00:07:13,641 --> 00:07:15,435
（罗伯特·皮斯特失踪案
调查进入第一天）
110
00:07:15,518 --> 00:07:16,561
（1978年12月12日）
111
00:07:16,644 --> 00:07:20,523
罗伯特·皮斯特失踪隔天
我受任调查此案
112
00:07:21,315 --> 00:07:24,277
罗伯特·皮斯特
是尼逊药房的兼职职员
113
00:07:24,360 --> 00:07:26,237
药房位于德斯普兰斯市图伊大道
114
00:07:27,321 --> 00:07:30,533
警方接获了皮斯特家提交的失踪投报
115
00:07:31,492 --> 00:07:33,035
他们一家人都陷入恐慌
116
00:07:33,119 --> 00:07:36,998
因为这个少年是不可能失踪的
117
00:07:37,081 --> 00:07:39,709
皮斯特夫妇走进办公室时
118
00:07:40,668 --> 00:07:43,963
他们当时忧心如焚
119
00:07:44,589 --> 00:07:47,800
他们整晚都在外头寻找罗伯特
120
00:07:48,843 --> 00:07:53,014
我们聊了好一阵子后 他们让我确信
121
00:07:53,097 --> 00:07:56,934
此案不是单纯的离家出走案
122
00:07:57,018 --> 00:08:03,608
于是我们的办公室
也就是检察署不得不介入此案
123
00:08:06,152 --> 00:08:10,239
罗伯特·皮斯特
是个不折不扣的15岁美国少年
124
00:08:10,865 --> 00:08:14,118
跟大部分人一样
来自一个非常健康的家庭
125
00:08:14,202 --> 00:08:16,954
从没有过感情等其他问题
126
00:08:17,038 --> 00:08:19,332
他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
127
00:08:19,874 --> 00:08:24,378
他是家中的老幺 家人都相处得很好
128
00:08:24,462 --> 00:08:26,130
（居家药房）
129
00:08:26,214 --> 00:08:30,593
查办该案的警员前往那间药房
130
00:08:30,676 --> 00:08:32,470
询问当晚有谁去过药房
131
00:08:32,553 --> 00:08:36,432
并搜集了当晚到过药房者的名单
132
00:08:36,516 --> 00:08:38,518
名单上出现了
约翰·维恩·加西的名字
133
00:08:38,601 --> 00:08:44,815
他去药房给装修工程估价
134
00:08:45,399 --> 00:08:48,694
办案第一步就是查看相关人士的背景
135
00:08:48,778 --> 00:08:51,906
于是我们开始调查名单上的人
有没有犯罪前科
136
00:08:51,989 --> 00:08:54,700
印象中
加西是名单上倒数第二个名字
137
00:08:54,784 --> 00:08:56,994
由于他在艾奥瓦州有过鸡奸罪的前科
138
00:08:57,078 --> 00:08:59,914
马上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
139
00:09:01,207 --> 00:09:07,672
于是我们马上将他列为头号嫌犯
140
00:09:07,755 --> 00:09:09,799
（德斯普兰斯市 尼逊药房）
141
00:09:09,882 --> 00:09:12,927
约翰·维恩·加西
住在诺伍德公园镇区
142
00:09:13,010 --> 00:09:14,554
那是一个芝加哥的地址
143
00:09:14,637 --> 00:09:17,348
那是库克县的一个非建制地区
144
00:09:20,184 --> 00:09:24,814
当时德斯普兰斯警局侦查科科长
是约瑟夫·科森恰克
145
00:09:24,897 --> 00:09:26,649
他去找约翰·加西问话
146
00:09:28,192 --> 00:09:31,988
科森恰克警督
那个来自德斯普兰斯警局的混账
147
00:09:32,071 --> 00:09:34,365
曾就皮斯特失踪案找过我问话
148
00:09:34,448 --> 00:09:36,951
他问我能不能到警局做笔录
149
00:09:37,034 --> 00:09:40,288
我跟他说我没空
因为我家里刚有人过世
150
00:09:40,371 --> 00:09:44,041
我在等我妈妈从阿肯色州打电话过来
151
00:09:45,293 --> 00:09:48,087
他跟科森恰克说他需要处理家事
152
00:09:48,170 --> 00:09:51,757
科森恰克说做笔录不需要很长时间
尽管来一趟就可以了
153
00:09:51,841 --> 00:09:53,384
他对此非常生气
154
00:09:53,467 --> 00:09:56,304
他说：“科森恰克不尊重往生者”
155
00:09:57,597 --> 00:10:00,057
我说：“我家刚死了人
你很不懂礼数”
156
00:10:02,310 --> 00:10:06,564
于是我跟他说：“我有空就过去一趟
我迟点再过去”
157
00:10:06,647 --> 00:10:07,982
“‘迟点’是什么时候？”
158
00:10:08,065 --> 00:10:10,610
我说：“我不知道 我一有空就过去”
159
00:10:13,195 --> 00:10:16,157
当时有个警探在他家门前驻守
160
00:10:16,240 --> 00:10:20,453
有警察看到加西开着面包车抵达警局
161
00:10:20,536 --> 00:10:23,664
面包车一开走 警察就尾随上去
162
00:10:23,748 --> 00:10:25,082
他们以为车上的人是加西
163
00:10:26,417 --> 00:10:29,837
实则是其他工人把面包车开走了
164
00:10:30,338 --> 00:10:33,841
警察追上去后 才发现加西不在车上
165
00:10:33,924 --> 00:10:35,217
当时加西已经离开了
166
00:10:42,975 --> 00:10:45,019
加西抵达警局时
167
00:10:45,102 --> 00:10:47,688
是在凌晨3点 当时警局的人都下班了
168
00:10:47,772 --> 00:10:50,066
只见他全身都是泥巴
裤子沾满了泥巴
169
00:10:50,149 --> 00:10:51,525
鞋子沾满了泥巴
170
00:10:52,902 --> 00:10:55,404
他车尾的保险杠也沾满了泥巴
171
00:10:56,030 --> 00:10:59,200
泥巴一路延伸到车轴上
踩板上也都是泥巴
172
00:10:59,700 --> 00:11:02,745
当时警局没人能够给他做笔录
所以他就离开了
173
00:11:03,663 --> 00:11:05,748
我开车到德斯普兰斯警局
174
00:11:05,831 --> 00:11:07,833
我以为警察会在警局等候我
175
00:11:07,917 --> 00:11:09,168
你原本约了谁？
176
00:11:09,251 --> 00:11:13,130
我说：“我要见科森恰克警督”
对方说：“他几小时前离开了”
177
00:11:13,214 --> 00:11:16,425
我说：“好吧 跟他说我早上再回来”
178
00:11:17,301 --> 00:11:20,638
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？
他为什么全身沾满了泥巴？
179
00:11:20,721 --> 00:11:22,390
车上怎么都是泥巴？
180
00:11:24,392 --> 00:11:26,602
（罗伯特·皮斯特失踪案
调查进入第二天）
181
00:11:26,686 --> 00:11:29,021
（1978年12月13日）
182
00:11:30,064 --> 00:11:36,237
我在早上10、11点抵达了警局
183
00:11:36,987 --> 00:11:39,490
对方说：“科森恰克警督要找你问话”
184
00:11:39,573 --> 00:11:42,451
我说：“好啊 我可以等一下”
185
00:11:42,535 --> 00:11:45,830
过了11点、12点
我说：“听好 我赶时间
186
00:11:45,913 --> 00:11:47,832
因为我还有事要忙”
187
00:11:47,915 --> 00:11:50,334
我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
188
00:11:51,293 --> 00:11:53,796
他们叫我去拖延他
189
00:11:54,463 --> 00:11:57,007
他当时尚未被捕 我们无权扣押他
190
00:11:57,091 --> 00:12:01,095
我必须靠自己的想象力留住他
191
00:12:01,679 --> 00:12:03,597
我看人挺准的
192
00:12:03,681 --> 00:12:07,226
我很快就看出
这个家伙很容易自我膨胀
193
00:12:07,309 --> 00:12:09,186
所以我刻意对他说了几句奉承话
194
00:12:09,270 --> 00:12:11,731
很多时候他尽说些有的没的
195
00:12:11,814 --> 00:12:15,818
他会夸大自己的地位
可是我根本不在乎他是谁
196
00:12:15,901 --> 00:12:18,612
我的首要任务是
在不动用武力的前提下
197
00:12:18,696 --> 00:12:20,156
把他留在警局
198
00:12:20,239 --> 00:12:21,240
（C侦讯室）
199
00:12:21,323 --> 00:12:24,994
于是我走进那个小房间
做个自我介绍
200
00:12:25,077 --> 00:12:30,624
我问：“那你允许我们去搜查
你的房子吗？”
201
00:12:30,708 --> 00:12:33,085
毕竟你说你没什么好隐瞒的”
202
00:12:33,169 --> 00:12:35,713
他说：“不行
我不允许你们搜查我的房子”
203
00:12:36,589 --> 00:12:38,174
当时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家伙了
204
00:12:38,758 --> 00:12:42,052
问题是他到底想要隐藏什么？
205
00:12:42,553 --> 00:12:45,431
如果要申请搜查令 那就要尽快了
206
00:12:45,514 --> 00:12:48,017
不然他就会毁灭可能存在的证据
207
00:12:49,185 --> 00:12:53,856
到了3点30分还是4点30分
我也不知道几点
208
00:12:53,939 --> 00:12:55,649
他们跟我要家里的钥匙
209
00:12:56,692 --> 00:12:58,569
我问：“你们要我家钥匙干什么？”
210
00:12:58,652 --> 00:13:00,696
“我们申请到了你家的搜查令
211
00:13:00,780 --> 00:13:04,700
要么你把钥匙交给我们
要么我们踢门而入”
212
00:13:05,743 --> 00:13:08,245
我说：“我没必要给你们任何东西”
213
00:13:08,329 --> 00:13:10,498
可是钥匙还是给他们拿走了
214
00:13:16,212 --> 00:13:19,715
德斯普兰斯警局的警探取得搜查令
215
00:13:19,799 --> 00:13:22,009
是为了寻找罗伯特·皮斯特的下落
216
00:13:22,092 --> 00:13:25,137
我们有理由相信他被绑架了
217
00:13:27,306 --> 00:13:30,893
加西家的室内装潢很古怪
218
00:13:32,895 --> 00:13:35,397
屋里有一个夏威夷风情的酒吧
以及一个台球桌
219
00:13:36,690 --> 00:13:39,193
卧室里挂着小丑的画像
220
00:13:40,194 --> 00:13:41,487
看起来有点诡异
221
00:13:41,570 --> 00:13:47,034
这些小丑看起来不像善类
反而透露出邪气 不过…
222
00:13:48,077 --> 00:13:49,245
每个人的美感不同
223
00:13:52,873 --> 00:13:58,003
他有个办公室 布告板贴得满满的
224
00:13:58,838 --> 00:14:00,464
诡异之处在于
225
00:14:00,548 --> 00:14:05,302
从前面厨房
一路延伸到后面卧室的走廊
226
00:14:05,886 --> 00:14:07,429
那是一条深褐色的走廊
227
00:14:07,513 --> 00:14:12,393
墙上有几条曲折的黄色线条
一路延伸到后面
228
00:14:13,310 --> 00:14:15,229
（给男同志的情书 美男必死）
229
00:14:15,312 --> 00:14:17,523
发现一些书 内容都是…
230
00:14:18,858 --> 00:14:21,443
我记得其中一本书叫《男同志必死》
231
00:14:21,527 --> 00:14:23,404
（男色：男男性爱）
232
00:14:23,487 --> 00:14:24,655
（娈童）
233
00:14:24,738 --> 00:14:29,785
我们找到了一些性玩具、性虐玩具
234
00:14:31,287 --> 00:14:34,081
还找到了铁链、手铐
235
00:14:35,541 --> 00:14:40,379
我们也搜了垃圾桶
并发现了一张打印照片的单据
236
00:14:40,462 --> 00:14:41,881
（尼逊药房单据）
237
00:14:41,964 --> 00:14:43,591
这年头很多人不知道
238
00:14:43,674 --> 00:14:47,803
以前我们要把底片拿到药房去打印
239
00:14:47,887 --> 00:14:50,931
药房会把照片放进一个拉环信封里
交给客户
240
00:14:51,015 --> 00:14:53,851
我们不清楚那是什么照片
241
00:14:53,934 --> 00:14:56,812
只希望能找到线索
242
00:14:58,647 --> 00:15:01,775
我们也在屋里发现
西缅因高中的毕业戒指
243
00:15:01,859 --> 00:15:04,403
西缅因高中就位于德斯普兰斯市
244
00:15:04,904 --> 00:15:07,907
戒指上刻着“JAS”三个字母
是英文名的首字母
245
00:15:09,950 --> 00:15:11,744
还找到一张临时驾照
246
00:15:11,827 --> 00:15:14,747
以及其他人的身份证
247
00:15:15,247 --> 00:15:16,624
这些东西他要来干什么？
248
00:15:16,707 --> 00:15:20,044
我们还在屋里发现了一个架空层
249
00:15:20,127 --> 00:15:24,089
可以通过前面储藏室的活板门进入
250
00:15:25,466 --> 00:15:29,887
架空层的水位很高
所以排水泵一直都在操作
251
00:15:30,596 --> 00:15:34,224
我有点幽闭恐惧症
所以要我下去不容易
252
00:15:34,308 --> 00:15:36,018
但我决定把恐惧放在一边
253
00:15:36,602 --> 00:15:40,648
我只看到下面都是一些污泥
254
00:15:41,899 --> 00:15:48,280
如果有刚挖过的坟坑
那我们就会发现土墩
255
00:15:48,364 --> 00:15:49,907
可是架空层内没有土墩
256
00:15:51,283 --> 00:15:55,537
地底下没有什么不对劲
没看到任何尸体和衣物
257
00:15:55,621 --> 00:15:57,665
没有尸体 罪名就不成立
258
00:15:57,748 --> 00:15:59,500
那个15岁少年依然生死未卜
259
00:15:59,583 --> 00:16:03,587
我们不能起诉他
但我认为我们起码要盘问他
260
00:16:04,254 --> 00:16:06,757
我跟他说我离开尼逊药房后
261
00:16:06,840 --> 00:16:09,551
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孩子
262
00:16:10,386 --> 00:16:11,720
我说我从没跟他交谈过
263
00:16:13,681 --> 00:16:15,474
加西个性骄傲自负
264
00:16:16,558 --> 00:16:17,726
目中无人
265
00:16:18,394 --> 00:16:21,689
我们找他问话时 他感到受侮辱
266
00:16:22,189 --> 00:16:25,651
恕我直言 加西就是个狗屁
267
00:16:25,734 --> 00:16:29,655
他经常吹嘘自己有多出色、有多富有
268
00:16:29,738 --> 00:16:30,990
竭尽所能地炫耀
269
00:16:32,866 --> 00:16:38,455
他们一直在耍我 来来回回 往往返返
270
00:16:39,832 --> 00:16:43,502
我已经做了笔录 他们还想干什么？
271
00:16:43,585 --> 00:16:48,257
我说：“你们要么起诉我
要么放我走”
272
00:16:49,883 --> 00:16:53,637
接着我们要么起诉他 要么放他走
273
00:16:53,721 --> 00:16:56,932
我们无权扣留他
毕竟我们不清楚罗伯特出了什么事
274
00:16:57,016 --> 00:16:59,518
不过我们仍然怀疑
此案与加西脱不了关系
275
00:16:59,601 --> 00:17:02,062
加上他在艾奥瓦州
有过鸡奸罪的前科
276
00:17:02,146 --> 00:17:03,772
让我们更加怀疑他有可能涉案
277
00:17:03,856 --> 00:17:05,816
绝对值得我们深入调查
278
00:17:06,316 --> 00:17:08,694
（1978年 伊利诺伊州
德斯普兰斯市）
279
00:17:10,863 --> 00:17:13,240
（1966年 艾奥瓦州 滑铁卢）
280
00:17:14,575 --> 00:17:16,493
滑铁卢是个好地方
281
00:17:16,577 --> 00:17:18,078
街上可见小朋友骑着自行车
282
00:17:20,164 --> 00:17:24,460
他们来去自如 当地罪案不多
283
00:17:26,253 --> 00:17:28,505
住在小区里感到很安全
284
00:17:30,007 --> 00:17:32,509
1963年 我刚从艾奥瓦州立大学
法学院毕业后
285
00:17:32,593 --> 00:17:34,928
就来到了滑铁卢
286
00:17:35,012 --> 00:17:39,058
我获聘到一家银行担任信托官员
287
00:17:39,641 --> 00:17:43,979
很快就加入了滑铁卢青年商会
288
00:17:44,563 --> 00:17:47,399
两年后 我参与竞选会长一职
289
00:17:47,483 --> 00:17:53,363
约翰·加西也是在同一时期
来到滑铁卢
290
00:17:54,281 --> 00:17:55,949
我搬到了艾奥瓦州的滑铁卢镇
291
00:17:56,033 --> 00:17:59,828
加入了青年商会 成为活跃的会员
292
00:18:00,579 --> 00:18:05,084
在1960年代到1970年代期间
乃至于1980年代期间
293
00:18:05,167 --> 00:18:09,963
青年商会基本上是由一群
年龄介于18到35岁的年轻人组成
294
00:18:10,672 --> 00:18:13,175
我们经常主办慈善活动
295
00:18:14,218 --> 00:18:17,304
有意融入当地社区的年轻人
296
00:18:17,387 --> 00:18:19,765
参加青年商会就是其中一个管道
297
00:18:26,897 --> 00:18:31,151
约翰·加西是在1966年前来找我
298
00:18:31,235 --> 00:18:36,323
他一见面就说他有意加入青年商会
299
00:18:38,117 --> 00:18:39,785
我知道他结了婚
300
00:18:40,869 --> 00:18:46,667
我和玛琳在1964年3月13日订婚
301
00:18:46,750 --> 00:18:49,128
同年9月才结婚
302
00:18:49,211 --> 00:18:52,005
新婚头两年 我过得非常开心
303
00:18:52,089 --> 00:18:53,674
整个人沉浸在幸福之中
304
00:18:55,092 --> 00:18:58,387
我感受到一股美好的温暖
305
00:18:58,470 --> 00:19:00,139
我们在一起很幸福
306
00:19:00,973 --> 00:19:04,226
我们还有两个孩子
迈克尔和克莉丝汀
307
00:19:05,269 --> 00:19:07,938
我们一家人经常一起去教堂做礼拜
308
00:19:11,400 --> 00:19:13,152
我们之所以搬到艾奥瓦州
309
00:19:13,235 --> 00:19:16,238
不是因为婚姻破裂
310
00:19:16,321 --> 00:19:19,908
只是我和岳父住在一起一年
我受不了他
311
00:19:21,994 --> 00:19:23,745
约翰·加西搬到滑铁卢
312
00:19:23,829 --> 00:19:30,085
是为了经营
他岳父旗下的几间肯德基餐厅
313
00:19:31,003 --> 00:19:32,963
我的表现永远都无法让我岳父满意
314
00:19:33,046 --> 00:19:36,175
我岳父给我的印象就跟我父亲一样
315
00:19:36,258 --> 00:19:38,468
我永远得不到我父亲的认同
316
00:19:38,552 --> 00:19:41,138
我岳父也永远不会认同我
317
00:19:42,556 --> 00:19:46,894
小时候跟我父亲同住一个屋檐下时
我们的感情都很差
318
00:19:46,977 --> 00:19:51,273
因为我永远无法达到他要的高度
319
00:19:54,943 --> 00:19:59,781
大家都认为约翰是个性格急躁的人
我觉得这个说法很贴切
320
00:19:59,865 --> 00:20:03,160
有的人不喜欢 有的人则不放在眼里
321
00:20:04,703 --> 00:20:08,540
他有个难以忽视的习惯
322
00:20:08,624 --> 00:20:10,834
那就是他开车很快
323
00:20:10,918 --> 00:20:12,628
没人喜欢坐他开的车
324
00:20:12,711 --> 00:20:17,883
他每次开车就想要去救火一样
325
00:20:17,966 --> 00:20:19,635
我不知道他赶着去哪里
326
00:20:19,718 --> 00:20:22,804
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
327
00:20:22,888 --> 00:20:24,431
但是…
328
00:20:24,514 --> 00:20:26,767
这说明了他存有某种欲望
329
00:20:31,271 --> 00:20:33,857
1967年 我18岁
330
00:20:34,358 --> 00:20:39,404
当年我还是埃尔斯沃思社区学院
331
00:20:39,488 --> 00:20:40,989
学校位于艾奥瓦福尔斯
332
00:20:41,990 --> 00:20:45,953
我平日跟另外两个同学一起开车上学
他们都住在滑铁卢
333
00:20:46,620 --> 00:20:50,874
1967年1月的某个晚上
334
00:20:52,793 --> 00:20:54,253
他们到我家接我
335
00:20:54,336 --> 00:20:59,091
其中一个同学
336
00:20:59,174 --> 00:21:02,886
在当地一间肯德基餐厅打工
337
00:21:03,720 --> 00:21:08,892
他说他要到肯德基餐厅领薪水后
338
00:21:08,976 --> 00:21:11,520
才一起开车回去艾奥瓦福尔斯
339
00:21:11,603 --> 00:21:13,605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约翰·加西
340
00:21:15,565 --> 00:21:18,610
他看起来温文儒雅 待人非常友善
341
00:21:20,487 --> 00:21:25,284
但我当时对他并没有什么印象
342
00:21:28,203 --> 00:21:29,079
走进肯德基餐厅后
343
00:21:29,162 --> 00:21:33,709
约翰·加西跟这两个同学说：
“不如你们到我家玩吧”
344
00:21:33,792 --> 00:21:37,004
他说：“我太太和儿子都出城去了
他们都在芝加哥
345
00:21:37,087 --> 00:21:40,507
不如你们到我家来玩
我们可以打台球
346
00:21:40,590 --> 00:21:42,759
喝酒作乐什么的”
347
00:21:44,803 --> 00:21:48,181
约翰·加西的房子没什么特别
348
00:21:48,265 --> 00:21:52,978
就是滑铁卢中产小区常见的房子
349
00:21:54,730 --> 00:21:57,482
他有个装修过的地下室
350
00:21:57,566 --> 00:22:00,569
里面有一个内置吧台
351
00:22:00,652 --> 00:22:02,529
以及一个像样的台球桌
352
00:22:05,782 --> 00:22:09,619
我们开始打台球
当时我打台球的技术挺好的
353
00:22:09,703 --> 00:22:11,747
场场都打败他
354
00:22:13,498 --> 00:22:16,835
期间他问我要不要赌球
355
00:22:16,918 --> 00:22:18,128
我说：“好啊”
356
00:22:18,211 --> 00:22:21,256
于是我们就开始赌一场一美元
357
00:22:22,674 --> 00:22:26,845
期间他也提到他来自芝加哥
358
00:22:26,928 --> 00:22:30,265
在芝加哥的人脉很广
359
00:22:30,766 --> 00:22:35,896
他跟我说他跟芝加哥市长是私交
360
00:22:35,979 --> 00:22:39,399
还说他也认识芝加哥警局局长
361
00:22:42,069 --> 00:22:48,784
墙上挂满了裱好的证书
362
00:22:48,867 --> 00:22:51,828
其中一张证书
363
00:22:51,912 --> 00:22:57,250
出自艾奥瓦州性健康教育委员会
364
00:22:57,959 --> 00:23:04,591
他跟我说
他是某个同性恋研究会的会员
365
00:23:08,261 --> 00:23:10,013
人有三种性倾向
366
00:23:10,097 --> 00:23:11,973
异性恋
367
00:23:12,933 --> 00:23:14,768
同性恋
368
00:23:14,851 --> 00:23:16,770
以及双性恋
369
00:23:16,853 --> 00:23:21,066
你们不能把临床医学的定义
套在我身上
370
00:23:21,149 --> 00:23:23,276
毕竟我并不是那么想的
371
00:23:23,360 --> 00:23:27,072
异性恋是指
情感上被异性别的人所吸引
372
00:23:28,907 --> 00:23:31,868
同性恋是指
情感上被同性别的人所吸引
373
00:23:33,036 --> 00:23:36,665
而双性恋者
只想单纯地与人发生性关系
374
00:23:37,374 --> 00:23:39,209
对我而言
双性恋只是一种自慰的形式
375
00:23:39,292 --> 00:23:42,629
这种人能在不涉及情感下
跟男女发生关系
376
00:23:44,047 --> 00:23:47,676
所以我可以由衷地说
我从未建立过同性恋关系
377
00:23:48,927 --> 00:23:52,931
因为我只做过口交和肛交
378
00:23:53,014 --> 00:23:54,850
那不叫做爱
379
00:23:54,933 --> 00:23:57,602
没有感情 没有爱
380
00:24:01,106 --> 00:24:04,734
当时另外两个朋友已经喝得酩酊大醉
381
00:24:04,818 --> 00:24:08,447
他们聊起一会儿要去参加一场派对
382
00:24:08,530 --> 00:24:10,866
他们打算邀请约翰·加西一起去
383
00:24:10,949 --> 00:24:14,661
我那两个朋友说
384
00:24:14,744 --> 00:24:18,582
“内默斯 你要不要在加西家过夜
385
00:24:18,665 --> 00:24:22,043
明早你们可以一起
开车到艾奥瓦福尔斯
386
00:24:22,127 --> 00:24:24,087
顺便带加西到处看看”
387
00:24:26,756 --> 00:24:30,051
我并不想在约翰·加西家过夜
388
00:24:30,135 --> 00:24:31,428
毕竟我不认识这个男人
389
00:24:31,511 --> 00:24:36,141
只是我认为在约翰·加西家过夜
390
00:24:36,224 --> 00:24:39,686
总比跟两个醉汉
在雪地中开车回去更安全
391
00:24:40,896 --> 00:24:44,357
他们离开加西家后 我们继续打台球
392
00:24:44,441 --> 00:24:48,445
约翰·加西开始转换整个聊天内容
393
00:24:48,528 --> 00:24:51,865
他看着我说：“我有个想法
394
00:24:52,449 --> 00:24:58,246
不如我们这一局赌大的？
395
00:24:58,830 --> 00:25:03,460
如果我赢了 你就对我进行性行为
396
00:25:04,753 --> 00:25:08,089
如果你赢了 我就对你进行性行为”
397
00:25:11,468 --> 00:25:14,137
我的做法是我会提出建议
398
00:25:14,221 --> 00:25:18,099
如果对方感兴趣 就会跟我聊下去
399
00:25:18,934 --> 00:25:24,231
毕竟我们总不能上街见人就问：
“想不想跟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？”
400
00:25:24,981 --> 00:25:27,359
小心被人痛扁一顿
401
00:25:27,442 --> 00:25:31,863
我们会暗示对方
然后看他们怎么回应
402
00:25:32,656 --> 00:25:34,699
我跟他说：“不要
403
00:25:34,783 --> 00:25:39,162
我不会让你对我进行性行为
404
00:25:39,246 --> 00:25:42,082
也绝对不会对你进行性行为”
405
00:25:43,917 --> 00:25:45,961
接着他开始大笑
406
00:25:46,044 --> 00:25:50,966
他问我有没有看过任何…
407
00:25:51,716 --> 00:25:56,846
这年头这种玩意叫性爱视频
那个年代叫毛片
408
00:25:56,930 --> 00:25:59,099
他问我：“你要不要看些毛片？”
409
00:26:00,892 --> 00:26:04,563
于是他整来了一台投影机
把它固定在桌上
410
00:26:04,646 --> 00:26:07,899
还弄了个大屏幕
411
00:26:07,983 --> 00:26:09,234
拉起屏幕
412
00:26:11,486 --> 00:26:14,990
打开投影机后 他就离开了房间
413
00:26:20,203 --> 00:26:24,791
没过五分钟上下
414
00:26:25,542 --> 00:26:27,919
突然之间 灯亮了起来
415
00:26:28,003 --> 00:26:31,256
与此同时 我听到后面传来咔嗒声
416
00:26:33,383 --> 00:26:35,010
于是转身去看
417
00:26:37,137 --> 00:26:39,598
只见一支枪正对着我的头
418
00:26:40,098 --> 00:26:41,641
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弹巢
419
00:26:41,725 --> 00:26:45,937
那是一把转轮手枪
我可以看到弹巢里的子弹
420
00:26:46,021 --> 00:26:50,525
所以我很清楚那是真枪
他拿着一把真枪瞄准我的头
421
00:26:51,901 --> 00:26:56,740
接着他叫我把裤子脱下
422
00:26:56,823 --> 00:26:59,618
他要跟对我进行性行为
423
00:27:02,370 --> 00:27:03,663
当时我哭了
424
00:27:04,873 --> 00:27:06,666
我哭了
425
00:27:07,375 --> 00:27:09,628
我求他饶了我吧
426
00:27:09,711 --> 00:27:15,091
一阵惊吓后
427
00:27:16,551 --> 00:27:20,347
他对我笑着说：“你走去…
428
00:27:20,430 --> 00:27:23,224
把裤子拉上来 走去吧台那边”
429
00:27:23,808 --> 00:27:25,935
他继续笑着说
430
00:27:26,019 --> 00:27:30,857
他有一个特殊的癖好
431
00:27:30,940 --> 00:27:35,945
那就是对人施加精神压力
432
00:27:36,029 --> 00:27:39,366
想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
433
00:27:39,866 --> 00:27:44,996
他说他一直都在分析我的个性
434
00:27:45,080 --> 00:27:49,834
听他这么说 我就完全放松警惕了
我以为我安全了
435
00:27:49,918 --> 00:27:54,422
虽然这个男人有点怪里怪气
436
00:27:55,256 --> 00:27:57,384
我仍然觉得自己是安全的
437
00:27:58,677 --> 00:28:00,553
接着他说：“好吧 要去睡了吗？
438
00:28:00,637 --> 00:28:04,224
那我们去睡吧 明天一早醒来
439
00:28:04,307 --> 00:28:06,976
吃过早餐后
我们就发车到艾奥瓦福尔斯”
440
00:28:08,895 --> 00:28:11,272
那晚我辗转难眠
441
00:28:12,440 --> 00:28:16,945
接着我感到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大腿
442
00:28:19,781 --> 00:28:25,328
我睁开眼睛
发现约翰·加西就坐在床沿
443
00:28:27,038 --> 00:28:28,206
接着…
444
00:28:30,083 --> 00:28:33,420
通过窗户照射进来的光线
我可以看到他的脸
445
00:28:35,338 --> 00:28:40,719
那一幕给我留下的阴影至今还在
446
00:28:40,802 --> 00:28:42,220
然后…
447
00:28:42,762 --> 00:28:45,181
我那晚看到的那张脸孔
448
00:28:45,265 --> 00:28:47,976
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
总之非常可怕
449
00:28:50,019 --> 00:28:55,859
他拿着一把小刀抵住我的脖子
450
00:28:55,942 --> 00:28:58,194
他把刀按在我的脖子上
451
00:29:00,405 --> 00:29:04,200
同时揉搓我的大腿
452
00:29:05,326 --> 00:29:10,790
他说他要完成我们在地下室开始的事
453
00:29:11,791 --> 00:29:16,254
他要跟我进行性行为
454
00:29:20,508 --> 00:29:22,343
接着我又开始爆哭
455
00:29:22,427 --> 00:29:26,514
我边哭边求他饶了我
456
00:29:26,598 --> 00:29:29,684
他很快就把刀拿开
457
00:29:29,768 --> 00:29:32,020
又开始大笑
458
00:29:32,103 --> 00:29:36,399
他辩解说
他刚刚在地下室对我进行心理测验时
459
00:29:36,483 --> 00:29:39,694
没能打破我的心理防线
460
00:29:39,778 --> 00:29:43,281
因此感到很懊恼
461
00:29:43,364 --> 00:29:47,160
懊恼之余 他还想再试试看
462
00:29:47,243 --> 00:29:48,787
他这个说法我可不信
463
00:29:48,870 --> 00:29:50,830
接着他就离开我的房间
回去自己的卧室
464
00:29:50,914 --> 00:29:55,710
我马上起床穿好衣服
整晚坐在床上 直到早晨6点30分
465
00:29:57,712 --> 00:30:01,633
那天早上 我去敲他的房门
我说：“我准备好出发了”
466
00:30:03,384 --> 00:30:06,679
到艾奥瓦福尔斯的车程是一个半小时
467
00:30:06,763 --> 00:30:11,684
途中他对我说：“听好 史蒂夫
我知道你对我感到很生气
468
00:30:12,185 --> 00:30:14,229
但我要你明白
469
00:30:14,312 --> 00:30:18,107
如果被我发现你对人提起这件事
470
00:30:18,191 --> 00:30:22,946
我只要打一通电话到芝加哥
471
00:30:24,280 --> 00:30:27,450
隔天就会有个人到艾奥瓦福尔斯
472
00:30:27,534 --> 00:30:30,078
把你干掉”
473
00:30:31,538 --> 00:30:36,376
我没向滑铁卢警局举报此事
因为我完全不想重提这件事
474
00:30:36,459 --> 00:30:38,545
当年我只是个18岁少年
475
00:30:39,254 --> 00:30:42,841
被一个大人威迫脱下裤子
476
00:30:42,924 --> 00:30:48,638
被一个大人用刀抵住脖子和揉搓大腿
477
00:30:50,557 --> 00:30:54,143
这不是一个年轻人愿意重提的事
478
00:31:00,358 --> 00:31:04,070
我一直认为约翰是个积极主动的人
479
00:31:04,153 --> 00:31:06,906
他一直想在青年商会中往上爬
480
00:31:07,907 --> 00:31:11,786
后来他终于成功被列为
我其中一个继承人
481
00:31:11,870 --> 00:31:14,998
他成了滑铁卢青年商会的教士
482
00:31:15,081 --> 00:31:19,961
所谓“教士”是指
我们用餐前负责祝祷的岗位
483
00:31:20,044 --> 00:31:26,926
他也因此萌生了竞选会长一职的想法
484
00:31:27,927 --> 00:31:33,975
在我印象中 也是在同一时期
约翰·加西表里不一的谣言
485
00:31:34,058 --> 00:31:35,935
开始不胫而走
486
00:31:36,686 --> 00:31:41,024
1967年 我开始竞选青年商会会长
487
00:31:41,107 --> 00:31:45,445
我邀请小唐纳德·沃希
担任我的竞选幕僚长
488
00:31:45,528 --> 00:31:46,404
（沃希）
489
00:31:46,487 --> 00:31:50,533
小唐纳德·沃希
曾经是青年商会的会员
490
00:31:50,617 --> 00:31:52,994
后来也参与州议员竞选
491
00:31:53,077 --> 00:31:56,956
一度获选为艾奥瓦州议员
492
00:31:58,041 --> 00:32:01,002
那件事的主角是小唐纳德·沃希
493
00:32:01,085 --> 00:32:03,171
那年他才15岁
494
00:32:03,254 --> 00:32:05,006
我记得那是1967年
495
00:32:05,089 --> 00:32:08,718
1967年夏天 或是1967年8、9月
496
00:32:08,801 --> 00:32:09,928
大概介于那段时期
497
00:32:10,678 --> 00:32:13,348
唐纳德·沃希…
那天我开车到不同分行办事
498
00:32:13,431 --> 00:32:15,725
那是我的例行公事
499
00:32:15,808 --> 00:32:19,771
唐纳德·沃希想要搭便车
于是我决定载他一程
500
00:32:20,730 --> 00:32:23,107
他跟我聊起毛片
501
00:32:24,984 --> 00:32:27,904
我就像个人渣 把他载到我家
502
00:32:27,987 --> 00:32:29,781
然后给他看毛片
503
00:32:29,864 --> 00:32:31,658
看的时候自然会燥热起来
504
00:32:32,575 --> 00:32:34,953
总之长话短说
505
00:32:35,036 --> 00:32:38,289
最后他给我口交
506
00:32:38,373 --> 00:32:40,583
我相信我也对他下手了
507
00:32:43,878 --> 00:32:49,634
我有个妻子 有两个孩子
还有事业和财产
508
00:32:50,134 --> 00:32:55,431
我为什么要跟未成年少年发生关系？
509
00:32:55,515 --> 00:32:57,642
（加西被控
去年8月跟未成年少年发生关系）
510
00:32:57,725 --> 00:33:00,770
他把事发经过告诉他爸
他爸联系上了州检察官
511
00:33:00,853 --> 00:33:03,815
于是我就被起诉了
512
00:33:03,898 --> 00:33:05,692
（艾奥瓦州滑铁卢警局
约翰·维恩·加西）
513
00:33:05,775 --> 00:33:11,114
约翰因性侵小唐纳德被捕后
514
00:33:11,614 --> 00:33:17,078
该事件瞬间成为全城热话
515
00:33:18,246 --> 00:33:21,332
后来我被控鸡奸罪
516
00:33:21,416 --> 00:33:23,042
（加西被控鸡奸罪）
517
00:33:23,126 --> 00:33:24,585
（精神状况评估）
518
00:33:24,669 --> 00:33:28,339
我在艾奥瓦城接受精神状况评估
519
00:33:28,423 --> 00:33:30,717
评估结果是我有反社会型人格
520
00:33:30,800 --> 00:33:31,634
（精神变态）
521
00:33:32,385 --> 00:33:34,846
整个过程就像一场实验
522
00:33:34,929 --> 00:33:39,934
医生认为这种病不可能反复发作
523
00:33:40,018 --> 00:33:41,686
全都是狗屁
524
00:33:41,769 --> 00:33:43,312
（全然否认）
525
00:33:43,396 --> 00:33:45,440
这种事根本就不应该发生
526
00:33:45,523 --> 00:33:47,066
所以我才认为
527
00:33:47,150 --> 00:33:50,445
我不是加害者 而是受害者
我是被利用的
528
00:33:50,528 --> 00:33:51,446
（责怪他人）
529
00:33:51,529 --> 00:33:54,073
我想起了我两个孩子 我想起了玛琳
530
00:33:54,157 --> 00:33:55,950
我从来没惹过麻烦
531
00:33:56,034 --> 00:33:57,952
判决前调查报告出炉后
532
00:33:58,036 --> 00:34:02,957
律师认为我可能会被判缓刑
533
00:34:03,666 --> 00:34:06,127
于是我们选择不再争辩 改为认罪
534
00:34:06,210 --> 00:34:09,005
接着法院开始衡量刑责
535
00:34:09,088 --> 00:34:12,383
最后我被判十年有期徒刑
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
536
00:34:12,467 --> 00:34:13,551
我简直不敢相信
537
00:34:13,634 --> 00:34:15,219
（加西被判十年有期徒刑）
538
00:34:15,720 --> 00:34:20,767
被判刑那天
我收到了玛琳的离婚申请书
539
00:34:20,850 --> 00:34:23,186
原因是我被判有罪
540
00:34:23,269 --> 00:34:25,646
那是她最后一次来探望我
541
00:34:25,730 --> 00:34:29,650
她来找我说她一定要跟我离婚
542
00:34:29,734 --> 00:34:33,821
如果她不离婚
我岳父就会把孩子从她身边带走
543
00:34:33,905 --> 00:34:36,449
他们是你的亲生孩子吧？
544
00:34:36,532 --> 00:34:40,036
没错 那个时候他们年纪还小
545
00:34:40,119 --> 00:34:43,122
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在1968年
546
00:34:43,998 --> 00:34:46,584
（1968年 艾奥瓦州 滑铁卢）
547
00:34:48,753 --> 00:34:51,172
（1978年
伊利诺伊州 德斯普兰斯市）
548
00:34:53,883 --> 00:34:55,635
（罗伯特·皮斯特失踪案
调查进入第三天）
549
00:34:55,718 --> 00:35:00,640
加西犯下性侵未成年少年罪
而被判入狱
550
00:35:01,265 --> 00:35:04,352
那个时候得知这个消息
你说我们惊不惊讶？
551
00:35:04,936 --> 00:35:06,729
有了这个情报 接下来要怎么做呢？
552
00:35:06,813 --> 00:35:09,774
我们要怎么继续监视加西？
553
00:35:10,483 --> 00:35:12,777
我们会因此查出个什么？
554
00:35:13,486 --> 00:35:16,447
当时的侦查科科长
是约瑟夫·科森恰克警督
555
00:35:16,531 --> 00:35:19,408
对加西下达全天候监视令
556
00:35:20,076 --> 00:35:24,956
于是鲍勃·舒尔茨和罗恩·罗宾逊
开始从中午到半夜跟踪他
557
00:35:25,665 --> 00:35:28,626
戴夫·哈赫迈斯特
从半夜到中午跟踪他
558
00:35:28,709 --> 00:35:34,882
我是他的拍档
我们俩负责从半夜到中午跟踪他
559
00:35:37,260 --> 00:35:40,304
警方本来不想打草惊蛇
560
00:35:40,388 --> 00:35:44,767
只是他隔天就意识到自己被我们跟踪
561
00:35:44,851 --> 00:35:50,189
到了那个阶段 我们不得不更换策略
562
00:35:51,149 --> 00:35:56,195
我们认为如果公开监视他
563
00:35:56,279 --> 00:35:59,949
也许能给他施加更多心理压力
564
00:36:00,032 --> 00:36:04,620
所谓“空开监视行动”
是指去敲当事人的家门
565
00:36:04,704 --> 00:36:08,457
跟当事人介绍自己是警察
566
00:36:08,541 --> 00:36:12,837
并告知对方
警方会一连七天全天候监视他
567
00:36:12,920 --> 00:36:14,755
跟踪他
568
00:36:19,552 --> 00:36:21,304
（罗伯特·皮斯特失踪案
调查进入第四天）
569
00:36:21,387 --> 00:36:23,890
（1978年12月15日）
570
00:36:23,973 --> 00:36:27,894
得知被警察跟踪后
他去的第一个公共场合是驼鹿小筑
571
00:36:27,977 --> 00:36:30,897
加西一走进门
所有人都说：“约翰到了！”
572
00:36:30,980 --> 00:36:34,400
他们都簇拥上去问候他：
“约翰 最近好吗？很高兴见到你”
573
00:36:34,483 --> 00:36:37,653
场面挺热闹的
跟踪他期间 这种场景挺常见的
574
00:36:38,988 --> 00:36:42,241
他似乎并不排斥警方的监视行动
575
00:36:42,325 --> 00:36:46,621
他很乐意跟警方你来我往地角力
576
00:36:47,788 --> 00:36:49,707
我一直被警方监视
577
00:36:50,499 --> 00:36:53,544
我可以随时随地甩开他们的
578
00:36:53,628 --> 00:36:56,380
可是我一直停下来帮助他们
579
00:36:56,464 --> 00:36:59,800
有时候他们叫我慢下来
有个警探说：“天啊 你老忙个不停”
580
00:36:59,884 --> 00:37:01,844
我说：“我有很多事要忙
581
00:37:01,928 --> 00:37:04,388
我在伊利诺伊州奥罗拉城有个活
582
00:37:04,472 --> 00:37:07,892
在伊利诺伊州沃基根城有个活
在芝加哥有三个活”
583
00:37:07,975 --> 00:37:11,062
我说：“这些活需要时间完成
所以我只能到处奔波”
584
00:37:11,896 --> 00:37:15,233
他在跟警方玩猫抓老鼠的游戏
585
00:37:15,316 --> 00:37:16,484
想要以以计谋胜过警方
586
00:37:16,567 --> 00:37:18,986
想要操控警方的行动
587
00:37:19,070 --> 00:37:22,114
想要彰显他才是掌控局势的人
588
00:37:24,992 --> 00:37:28,621
跟踪约翰期间
我们发现他有个能力跟我们旗鼓相当
589
00:37:28,704 --> 00:37:30,373
他是飙车狂人
590
00:37:32,416 --> 00:37:35,461
约翰天天都在测试我们的开车技术
591
00:37:35,544 --> 00:37:37,964
他会经常往返小路
592
00:37:38,047 --> 00:37:42,760
他会以每小时60到80公里的车速
在小路上行驶
593
00:37:44,178 --> 00:37:47,014
开上肯尼迪高速公路时
594
00:37:47,098 --> 00:37:50,268
我们有好多次必须设法跟上约翰
595
00:37:50,351 --> 00:37:52,853
有时我们还要动用紧急车道
596
00:37:52,937 --> 00:37:56,274
无论是在隧道之内 还是隧道之外
597
00:37:56,357 --> 00:37:58,067
我们都要想尽办法跟上他
598
00:38:01,070 --> 00:38:03,447
我们全天候跟踪他
599
00:38:03,531 --> 00:38:05,783
如果约翰走进一家咖啡馆喝咖啡
600
00:38:05,866 --> 00:38:09,036
我们也会跟着进去
跟他坐在一起喝咖啡
601
00:38:09,120 --> 00:38:11,956
如果他走进一家酒吧
我们也会跟着进去
602
00:38:13,791 --> 00:38:18,296
在餐厅逗留期间
我们和加西聊了很长时间
603
00:38:19,005 --> 00:38:21,465
越来越多人看到
我们和加西一起出入公共场合
604
00:38:21,549 --> 00:38:27,638
加西会跟旁人说联邦调查局
想从他身上取得贩毒情报
605
00:38:27,722 --> 00:38:31,267
他还跟好几个地方的人说
我们是他的保镖
606
00:38:32,351 --> 00:38:36,772
期间他也跟我们透露
他也请了人跟踪我们
607
00:38:37,523 --> 00:38:38,649
监视我们
608
00:38:38,733 --> 00:38:43,487
只要他打个手势 后者就会攻击我们
609
00:38:44,613 --> 00:38:47,616
当下我们就知道加西是个自大狂
610
00:38:49,952 --> 00:38:54,832
有一次 他说他听说有人
在威斯康星州找到罗伯特·皮斯特
611
00:38:54,915 --> 00:38:56,917
罗伯特还好好的
612
00:39:04,050 --> 00:39:05,593
罗伯特是不可能离家出走的
613
00:39:08,721 --> 00:39:10,264
肯定有什么不对劲
614
00:39:12,892 --> 00:39:15,519
警察曾经带着皮斯特的家人
到学校来找我
615
00:39:15,603 --> 00:39:18,939
他们想知道罗伯特失踪前说过什么
想知道他去了哪里
616
00:39:19,023 --> 00:39:23,944
我解释说 那天罗伯特说
他要出去跟那个承包商谈一个活
617
00:39:24,028 --> 00:39:26,989
后来他们跟我说
那个承包商否认这点
618
00:39:27,073 --> 00:39:31,202
对方说我撒谎
他从来没找过罗伯特谈差事
619
00:39:31,911 --> 00:39:34,413
我知道后很生气
因为我这个人不会说谎
620
00:39:37,458 --> 00:39:39,460
（罗伯特·皮斯特失踪案
调查进入第五天）
621
00:39:39,543 --> 00:39:41,587
（1978年12月16日）
622
00:39:41,712 --> 00:39:45,508
当时我在替德斯普兰斯市办事
但我不是那边的警察
623
00:39:45,591 --> 00:39:48,302
我其实是库克县警局的警探
624
00:39:48,386 --> 00:39:50,304
只是被派往州检察署办事
625
00:39:50,888 --> 00:39:52,932
我的身份就像个中间人
626
00:39:53,474 --> 00:39:58,604
基于我的岗位
很多时候我都有幸去做我想做的事
627
00:39:58,687 --> 00:40:01,023
如果需要我查案 我就去做
628
00:40:01,107 --> 00:40:04,527
我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许可
我可以自行动身去做
629
00:40:04,610 --> 00:40:06,112
（约翰·维恩·加西
于伊利诺伊州获假释）
630
00:40:06,195 --> 00:40:08,948
我们查看他的前科
他有好几次被警方逮捕
631
00:40:09,031 --> 00:40:12,076
只是这些罪行看似都与性侵无关
632
00:40:12,159 --> 00:40:15,746
大都是妨害治安行为、殴打行为等等
633
00:40:15,830 --> 00:40:20,501
上面没有提到
他诱导未成年少年进行性行为
634
00:40:20,584 --> 00:40:21,877
这些细节都不在上面
635
00:40:22,962 --> 00:40:26,590
民主党势力强大
当时加西是民主党的一分子
636
00:40:26,674 --> 00:40:30,302
我们想不到有人会打给警局说
637
00:40:30,386 --> 00:40:34,890
“别去骚扰这个人
他是正人君子 他是好人”
638
00:40:34,974 --> 00:40:37,351
以前库克县是这么操作的
639
00:40:38,519 --> 00:40:43,607
那个年代
同性恋少年和年轻人都受到歧视
640
00:40:44,233 --> 00:40:47,445
如果一个男同性恋去跟警方举报加西
641
00:40:47,528 --> 00:40:50,239
你们说警方会信吗？
加西可是有头有脸的人
642
00:40:50,322 --> 00:40:52,950
他的人脉很广
643
00:40:57,830 --> 00:41:02,668
加西经常挑年轻小伙子替他干活
644
00:41:02,751 --> 00:41:04,253
他们体格偏瘦
645
00:41:04,336 --> 00:41:06,213
通常都是金发男子
646
00:41:07,047 --> 00:41:10,801
我们注意到了另外两个年轻人
分别是迈克尔·罗西
647
00:41:10,885 --> 00:41:12,094
以及大卫·克拉姆
648
00:41:12,928 --> 00:41:17,600
迈克尔·罗西和大卫·克拉姆
是加西在PDM公司的助手
649
00:41:17,683 --> 00:41:20,895
他们的工作关系非常密切
650
00:41:20,978 --> 00:41:22,813
但他们只是约翰的小…
651
00:41:22,897 --> 00:41:26,775
他们都是替他跑腿的杂工
652
00:41:28,194 --> 00:41:30,654
调查期间
653
00:41:30,738 --> 00:41:34,325
我们访问其他人时发现了一件事
654
00:41:34,408 --> 00:41:37,369
他们说：“有个叫什么名字的年轻人
655
00:41:37,453 --> 00:41:40,206
曾经替加西打工
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他了”
656
00:41:40,289 --> 00:41:43,417
接着有人开始出面透露
657
00:41:43,501 --> 00:41:46,462
“我认识这个家伙
他以前在那家公司打工 他也失踪了”
658
00:41:47,588 --> 00:41:49,840
格雷戈里·戈奇克
是一个来自芝加哥的少年
659
00:41:50,341 --> 00:41:52,301
他曾经替加西打工
660
00:41:52,384 --> 00:41:54,386
他失踪了
661
00:41:55,137 --> 00:41:59,850
接着我们发现
另一个曾经替加西打工的少年
662
00:41:59,934 --> 00:42:00,976
也失踪了
663
00:42:02,102 --> 00:42:05,981
约翰·布特科维奇某天突然没来上班
从此再也没人见过他
664
00:42:06,065 --> 00:42:08,526
警察找过他问话 毫无结论
665
00:42:08,609 --> 00:42:11,612
加西一概否认
他说他不知道那个少年失踪了
666
00:42:13,239 --> 00:42:15,991
当初搜查加西的住所时
667
00:42:16,075 --> 00:42:19,078
我们在屋里发现一枚
刻着“JS”两个首字母的毕业戒指
668
00:42:19,161 --> 00:42:22,873
那枚戒指原来属于
一个叫约翰·席克的少年
669
00:42:23,541 --> 00:42:27,503
他曾经住在德斯普兰斯市
后来搬到芝加哥市居住
670
00:42:28,003 --> 00:42:29,838
我们联系上他的父母
671
00:42:30,506 --> 00:42:33,592
他母亲说儿子已经失踪好一阵子了
672
00:42:34,677 --> 00:42:37,763
约翰·席克连人带车一起失踪
他的车并未被寻获
673
00:42:37,846 --> 00:42:40,599
调查期间
674
00:42:41,100 --> 00:42:44,436
我们取得了席克私家车的款型资料
675
00:42:44,520 --> 00:42:46,855
其中一个好像叫托瓦尔的同事说
676
00:42:46,939 --> 00:42:49,692
“跟迈克尔·罗西开的是同一款车”
677
00:42:50,359 --> 00:42:51,986
只是车辆识别代号换了
678
00:42:52,069 --> 00:42:56,574
加西已经把那辆车便宜卖给了罗西
679
00:42:58,033 --> 00:43:03,956
如此一来 我们得知约翰
跟四五个失踪者都有关联
680
00:43:04,456 --> 00:43:08,335
这些人当时还未被寻获
681
00:43:08,961 --> 00:43:11,005
这是非常不寻常的情况
682
00:43:11,088 --> 00:43:15,342
普通人很少会认识失踪者
683
00:43:15,426 --> 00:43:17,261
同时认识四五个失踪者更不寻常
684
00:43:18,304 --> 00:43:21,432
这些情报同时涌现
685
00:43:21,515 --> 00:43:23,767
我们怀疑他们凶多吉少了
686
00:43:24,435 --> 00:43:26,729
但我们也很清楚
我们还没找到任何尸体
687
00:43:27,980 --> 00:43:31,150
这些人怎么会消失了？
他们为什么没再出现？
688
00:43:31,233 --> 00:43:32,860
他们的尸体都未被寻获
689
00:43:32,943 --> 00:43:36,530
我们挠头不解
“这究竟什么情况？他们凭空消失了
690
00:43:36,614 --> 00:43:38,532
再也没有出现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？”
691
00:43:39,158 --> 00:43:42,536
我们自问：“这要查到什么时候？
这究竟是什么情况？”
692
00:43:43,704 --> 00:43:45,998
说真的 我们当时真的不知道
693
00:43:47,124 --> 00:43:49,460
（罗伯特·皮斯特失踪案
调查进入第六天）
694
00:43:49,543 --> 00:43:51,545
（1978年12月17日）
695
00:43:51,629 --> 00:43:55,341
更可怕的是
他的代表律师竟然跑到联邦法院
696
00:43:55,424 --> 00:43:59,928
就州检察署和德斯普兰斯市警局
697
00:44:00,012 --> 00:44:02,348
申请联邦禁制令
698
00:44:03,474 --> 00:44:07,811
当时勒罗伊·史蒂文斯
是加西本人和其公司的民事诉讼律师
699
00:44:07,895 --> 00:44:10,814
他们准备引用联邦法律
700
00:44:10,898 --> 00:44:13,317
控告德斯普兰斯市警局
701
00:44:13,984 --> 00:44:17,738
谴责后者的跟踪行为
给加西造成了困扰
702
00:44:17,821 --> 00:44:21,575
导致他生意蒙受亏损
703
00:44:21,659 --> 00:44:23,535
甚至侵犯了他的民权
704
00:44:24,203 --> 00:44:28,040
当时的检察官是特里·沙利文
对此案三缄其口
705
00:44:28,123 --> 00:44:31,960
警方也对调查工作三缄其口
我们无法取得任何情报
706
00:44:32,044 --> 00:44:34,880
要得知他们调查他的目的
唯一的办法是指控他们
707
00:44:37,925 --> 00:44:41,303
万一禁制令通过了 那就没戏唱了
708
00:44:41,387 --> 00:44:43,305
我们只能退下来
709
00:44:43,389 --> 00:44:45,849
不能找他和他的职员问话
什么都做不了
710
00:44:45,933 --> 00:44:48,394
时间是关键 这点毋庸置疑
711
00:44:49,978 --> 00:44:52,064
你们要明白 那个时候
712
00:44:52,147 --> 00:44:55,150
我和勒罗伊坚信加西是无辜的
713
00:44:55,234 --> 00:45:00,364
后来特里·沙利文终于肯向我透露
约翰在艾奥瓦州有前科
714
00:45:00,447 --> 00:45:04,076
也就是曾犯下鸡奸罪
我听了大吃一惊
715
00:45:04,159 --> 00:45:07,538
谁会想到加西 堂堂一个选区区长
716
00:45:07,621 --> 00:45:10,332
曾经犯下鸡奸罪？这事没人知道
717
00:45:10,916 --> 00:45:13,335
（1978年
伊利诺伊州 德斯普兰斯市）
718
00:45:15,462 --> 00:45:18,090
（1968年 艾奥瓦州 阿纳莫萨城）
719
00:45:19,508 --> 00:45:23,512
我被判在艾奥瓦州麦迪逊堡服刑
720
00:45:23,595 --> 00:45:24,847
后来法官决定改判
721
00:45:24,930 --> 00:45:28,392
原因是我是初犯 加上我还不到26岁
722
00:45:29,268 --> 00:45:31,937
应该被送去位于阿纳莫萨城的管教所
723
00:45:32,563 --> 00:45:34,940
后来我真被送去了那间管教所
当时我怕得要命
724
00:45:35,566 --> 00:45:37,192
我再说一遍 那是我第一次被逮捕
725
00:45:37,276 --> 00:45:39,695
也是第一次坐牢 我对监狱一无所知
726
00:45:39,778 --> 00:45:41,739
我还以为我会在死在里面
727
00:45:46,410 --> 00:45:51,123
（阿纳莫萨管教所的圣诞节
1969年新闻特辑）
728
00:45:51,206 --> 00:45:53,542
（德斯普兰斯市 WHO电视台）
729
00:45:57,296 --> 00:46:01,383
结果我竟然跟狱友们打成一片
也重拾自信
730
00:46:01,467 --> 00:46:04,803
我带着正面的心态融入那个地方
731
00:46:06,305 --> 00:46:10,017
我不仅成为狱中的大红人
也成为有地位的人
732
00:46:12,102 --> 00:46:14,855
大家好 我是约翰·加西
来自艾奥瓦州滑铁卢市
733
00:46:14,938 --> 00:46:18,484
看来你在这里是个有点地位的人
请问你担任什么岗位？
734
00:46:18,567 --> 00:46:21,361
我是厨房的主厨
735
00:46:21,445 --> 00:46:26,158
负责在厨房里准备早午饭
736
00:46:27,576 --> 00:46:31,079
在管教所里 膳食是取得权力的通道
737
00:46:31,163 --> 00:46:35,125
我是这么形容的
膳食是取得权力的通道
738
00:46:35,751 --> 00:46:38,629
约翰用得乐此不疲
739
00:46:40,380 --> 00:46:42,341
得罪约翰·加西的人
740
00:46:42,424 --> 00:46:45,803
最好还是到别的地方要饭
741
00:46:45,886 --> 00:46:50,724
因为这个人要假定他下一餐是…
742
00:46:50,808 --> 00:46:52,684
我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了
743
00:46:52,768 --> 00:46:56,021
他下一餐将会是一坨老鼠屎
744
00:46:56,104 --> 00:46:57,940
只因为他不听加西的话
745
00:46:59,942 --> 00:47:02,903
我在无需动用武力下控制了整个厨房
746
00:47:02,986 --> 00:47:05,614
当时有55个狱友在厨房做事
747
00:47:06,240 --> 00:47:08,909
但我从不屈服于他人之下
748
00:47:13,497 --> 00:47:17,334
青年商会是他另一个地盘
749
00:47:17,417 --> 00:47:19,211
我们就是通过青年商会认识的
750
00:47:19,294 --> 00:47:21,296
某天我坐在一旁阅读
751
00:47:21,380 --> 00:47:27,845
他走前来说：“你好 我是约翰·加西
正在为青年商会招募会员”
752
00:47:27,928 --> 00:47:30,848
当时我对青年商会毫无概念
753
00:47:32,057 --> 00:47:35,686
我们经营管教所青年商会分会
好一阵子后
754
00:47:35,769 --> 00:47:39,481
应该是在1969年下半年
755
00:47:39,565 --> 00:47:41,775
我们为艾奥瓦州青年商会史册
756
00:47:41,859 --> 00:47:44,403
写下最风光的篇章
757
00:47:44,486 --> 00:47:49,241
这都要归功于
约翰·加西积极招募会员
758
00:47:50,200 --> 00:47:55,581
我获阿纳莫萨管教所颁发
年度最佳青年奖
759
00:47:56,248 --> 00:48:00,669
我在管教所范围内成功打造了
第一个迷你高尔夫球场
760
00:48:00,752 --> 00:48:05,257
这是一个多才多艺青年的范例
761
00:48:05,883 --> 00:48:09,386
我们可以说他的内心里
有个“好约翰”和“坏约翰”
762
00:48:09,469 --> 00:48:11,221
我认识的是那个“好约翰”
763
00:48:13,557 --> 00:48:16,393
我看到了他其他面向
764
00:48:18,729 --> 00:48:20,731
弱者无法在监狱里生存
765
00:48:21,481 --> 00:48:24,318
要么服从于某个党派之下
766
00:48:24,401 --> 00:48:27,821
要么屈服于其他较强大的狱友之下
767
00:48:27,905 --> 00:48:30,866
凡事都要照着老大的话去做
不然就会遭到毒打
768
00:48:30,949 --> 00:48:33,368
我绝不屈膝于他人之下
769
00:48:34,119 --> 00:48:36,538
因为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手下
770
00:48:37,372 --> 00:48:42,294
有一次他所待的南翼走动
771
00:48:42,377 --> 00:48:48,967
看到有个囚犯给另一个囚犯口交
772
00:48:49,635 --> 00:48:53,889
他就随便走过去
在那个囚犯脸上踹了四脚
773
00:48:53,972 --> 00:48:55,807
对方的下巴都被他踹断了
774
00:49:00,062 --> 00:49:06,860
他在压抑着他对同性的欲望
775
00:49:06,944 --> 00:49:09,863
在我看来 这股压抑…
776
00:49:09,947 --> 00:49:14,743
最终以愤怒的形式体现出来
777
00:49:15,452 --> 00:49:16,995
约翰 你在管教所里待了多久？
778
00:49:17,079 --> 00:49:20,457
我在这里待了一年又两个星期
779
00:49:20,540 --> 00:49:24,378
介意我问你打算住在这里多久吗？
780
00:49:24,461 --> 00:49:27,214
我希望能在5月获得释放
781
00:49:27,297 --> 00:49:32,052
很好 你打算继续当厨师吗？
782
00:49:32,135 --> 00:49:34,805
对啊 我进来之前就是个厨师
783
00:49:34,888 --> 00:49:36,974
-好的
-从事餐饮业
784
00:49:39,685 --> 00:49:41,561
当时正值圣诞季
785
00:49:41,645 --> 00:49:45,148
我们积极参与“给孩子送玩具”的活动
786
00:49:45,232 --> 00:49:49,403
我们也积极参与
青年商会圣诞晚宴的筹备工作
787
00:49:49,486 --> 00:49:51,238
当时要处理的事很多
788
00:49:51,738 --> 00:49:53,657
可是就在那个时候 约翰的…
789
00:49:54,449 --> 00:49:55,575
约翰的父亲过世了
790
00:49:57,869 --> 00:50:00,288
12月18日
我爸爸被送进芝加哥的一家医院
791
00:50:00,372 --> 00:50:01,790
可是没人通知我
792
00:50:01,873 --> 00:50:05,252
我爸爸在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过世
793
00:50:06,253 --> 00:50:09,548
我爸爸下葬后
才得知我爸爸已经过世的消息
794
00:50:10,674 --> 00:50:15,178
约翰因鸡奸罪被判坐牢后
795
00:50:15,262 --> 00:50:16,596
他爸爸还活着
796
00:50:16,680 --> 00:50:22,894
他其实还来得及跟他父亲和好
797
00:50:22,978 --> 00:50:24,396
但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
798
00:50:24,479 --> 00:50:26,314
没了 一切都结束了
799
00:50:26,398 --> 00:50:30,152
印象中 他父亲过世后
他就很少露出笑容了
800
00:50:31,611 --> 00:50:35,532
我所做的一切只是证明了
我父亲所说的话是对的 我是懦夫
801
00:50:35,615 --> 00:50:39,494
是个蠢货 是个傻子 软弱无能
802
00:50:39,578 --> 00:50:43,498
没错 很多事都被他说中了
他死的时候 我令他失望了
803
00:50:46,877 --> 00:50:51,840
大部分被判十年有期徒刑的囚犯
804
00:50:51,923 --> 00:50:53,925
服刑两年后就被放出来了
805
00:50:54,009 --> 00:50:57,012
但由于我和约翰在管教所的成就斐然
806
00:50:57,095 --> 00:50:59,639
我们被关了仅仅18个月
就被释放出来了
807
00:50:59,723 --> 00:51:05,520
我们俩是在7月的第二个星期离开的
808
00:51:05,604 --> 00:51:09,524
我们互相握手 从此分道扬镳
809
00:51:10,776 --> 00:51:13,361
（1970年 艾奥瓦州 阿纳莫萨城）
810
00:51:15,530 --> 00:51:17,908
（1978年 伊利诺伊州 诺伍德公园）
811
00:51:21,411 --> 00:51:23,371
（罗伯特·皮斯特失踪案
调查进入第八天）
812
00:51:23,455 --> 00:51:26,416
无时无处地跟踪约翰
813
00:51:26,500 --> 00:51:28,460
目的是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
814
00:51:28,543 --> 00:51:33,465
在我看来 再怎么奉公守法的好市民
815
00:51:33,548 --> 00:51:37,094
也不会喜欢被警察监视
816
00:51:37,177 --> 00:51:40,847
况且是一连七天全天候被警察跟踪
817
00:51:42,682 --> 00:51:43,642
随着调查日益深入
818
00:51:43,725 --> 00:51:48,980
警探开始找
认识加西的熟人和友人问话
819
00:51:49,064 --> 00:51:52,192
有些友人
也开始隐隐意识到事情不简单
820
00:51:52,275 --> 00:51:55,112
只有加西欠我们一个真相
821
00:51:55,195 --> 00:51:56,988
其他人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
822
00:51:57,072 --> 00:51:58,907
（赛门戴尔大道）
823
00:51:58,990 --> 00:52:04,329
我认为约翰或多或少产生
我们是他好朋友的错觉
824
00:52:05,205 --> 00:52:08,208
我们只是跟踪他 并没有为难过他
825
00:52:10,585 --> 00:52:16,925
他有好几次邀请我们进去他家做客
想要彰显他友好亲切的一面
826
00:52:17,008 --> 00:52:18,718
我们还真进了他的家
827
00:52:20,053 --> 00:52:23,390
我们收到了科森恰克督察的指示
828
00:52:23,473 --> 00:52:28,436
其中一名失踪少年
不见了一台电视机和一台收音机
829
00:52:29,229 --> 00:52:31,731
约翰·席克的母亲透露
830
00:52:31,815 --> 00:52:36,069
她儿子房里有一台小型电视机不见了
831
00:52:36,778 --> 00:52:40,490
她形容那是一台摩托罗拉电视机
832
00:52:41,074 --> 00:52:43,869
我们想起当初搜查加西的住所时
833
00:52:43,952 --> 00:52:47,330
曾经看过一台类似的电视机
834
00:52:47,414 --> 00:52:51,209
于是鲍勃·舒尔茨借故上厕所
835
00:52:51,293 --> 00:52:54,754
乘机潜入屋里其他房间搜索
836
00:52:54,838 --> 00:52:57,841
我当时的任务是跟约翰聊天
837
00:52:57,924 --> 00:53:00,093
确保他不会跑去找鲍勃
838
00:53:00,677 --> 00:53:03,430
鲍勃四处查看 却找不到那台电视机
839
00:53:03,513 --> 00:53:04,806
于是他在厕所里
840
00:53:04,890 --> 00:53:07,392
像个好市民一样冲马桶
841
00:53:08,101 --> 00:53:10,270
那一刻 厕所的温度开始上升
842
00:53:10,353 --> 00:53:12,731
也是在那一刻 整个局势都反转了
843
00:53:12,814 --> 00:53:16,401
因为当时鲍勃就站在通风道旁
844
00:53:16,484 --> 00:53:20,322
他闻到一股难以置信的气味
845
00:53:20,405 --> 00:53:23,700
他马上就想到那是腐尸味
846
00:53:23,783 --> 00:53:25,410
他的想法没错
847
00:53:25,493 --> 00:53:29,706
我们是资深警探
处理过数之不尽的尸体
848
00:53:29,789 --> 00:53:33,210
如果他说是腐尸味 那就绝对不会错
849
00:53:34,628 --> 00:53:39,216
舒尔茨闻出那是腐尸味
850
00:53:39,299 --> 00:53:41,009
也就是尸臭味
851
00:53:42,552 --> 00:53:45,555
回到警局后
他跟我说他闻到那股尸臭味
852
00:53:45,639 --> 00:53:50,810
与此同时 我在绞尽脑汁地想出
一个足以惹他发飙的方法
853
00:53:50,894 --> 00:53:54,439
让他情绪失控 不小心走错一步
并透露实情
854
00:53:54,522 --> 00:53:56,274
说出与案情有关的事
855
00:53:57,400 --> 00:54:00,612
大卫·克拉姆是他公司的职员
856
00:54:00,695 --> 00:54:03,323
我提议把克拉姆叫来警局问话
857
00:54:03,406 --> 00:54:05,408
“把他拖过来 我们再问问他”
858
00:54:07,285 --> 00:54:08,828
于是我找来克拉姆问话
859
00:54:08,912 --> 00:54:13,333
我问他：“你看过加西
彻底情绪失控的样子吗？”
860
00:54:13,416 --> 00:54:16,127
他说：“看过”
我问：“在什么情况下？”
861
00:54:16,211 --> 00:54:19,547
他说：“有一次加西
叫我在架空层里挖坑的时候”
862
00:54:21,549 --> 00:54:23,426
他说：“我只不过换了个方向挖
863
00:54:23,510 --> 00:54:26,388
我没有往直向挖 而是往横向挖
864
00:54:26,471 --> 00:54:29,766
加西过来查看时发现我挖的方向后
865
00:54:29,849 --> 00:54:33,353
整个人彻底崩溃了”
866
00:54:33,436 --> 00:54:35,563
他口飙脏话、暴跳如雷、大吼大叫
867
00:54:35,647 --> 00:54:38,358
他破口大骂：“真他妈的
我叫你挖这边 不是挖那边！”
868
00:54:39,276 --> 00:54:42,862
这令我想起了
我们执行这项任务的目的
869
00:54:42,946 --> 00:54:45,240
也就是找出这些人的下落
870
00:54:45,323 --> 00:54:47,200
他们到底在哪里？
871
00:54:47,284 --> 00:54:50,203
于是我产生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
我心想：“怎么可能？”
872
00:54:50,287 --> 00:54:51,871
接着我们听到另一个人的口供
873
00:54:51,955 --> 00:54:55,709
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：
“他们有没有可能被埋在地底下？”
874
00:54:55,792 --> 00:54:58,169
有了这个想法 我必须…
875
00:54:58,253 --> 00:55:03,550
我的任务是叫特里·沙利文
发放第二个搜查令
876
00:55:04,342 --> 00:55:05,677
这是很不寻常的情况
877
00:55:05,760 --> 00:55:07,721
对同一间房子下达了两个搜查令
878
00:55:07,804 --> 00:55:10,724
太不可思议了
但我们一定要弄到第二个搜查令
879
00:55:10,807 --> 00:55:13,852
“我们需要第二个搜查令”
特里说：“不可能”
880
00:55:13,935 --> 00:55:16,146
我说：“你可是律师 想想办法吧！”
881
00:55:17,314 --> 00:55:20,650
那个年代我们需要证据
882
00:55:20,734 --> 00:55:26,031
我们必须把证据和加西牵连起来
这条线不能断
883
00:55:28,992 --> 00:55:33,455
那天我回家吃点东西
打算一会儿去购物
884
00:55:33,538 --> 00:55:36,374
电话突然响了
警察问我那张底片单据的下落
885
00:55:38,752 --> 00:55:40,837
罗伯特失踪那一晚
886
00:55:40,920 --> 00:55:45,759
我负责整理客户拿去药房冲洗的底片
887
00:55:45,842 --> 00:55:47,218
（快速冲洗底片服务）
888
00:55:47,302 --> 00:55:49,054
我把照片放进信封里
889
00:55:49,137 --> 00:55:53,016
然后放在一个箱子里
等客户前来领取
890
00:55:53,099 --> 00:55:54,934
期间我把单据撕了下来
891
00:55:55,018 --> 00:55:59,939
准备把单据扔进收音机旁
一个小小的垃圾桶里
892
00:56:00,023 --> 00:56:02,859
就在那一刻 我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
893
00:56:03,443 --> 00:56:06,571
我盯着手上那张单据
那张单据似乎也在盯着我
894
00:56:06,654 --> 00:56:08,865
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抓起那张单据
895
00:56:08,948 --> 00:56:11,493
把它塞进罗伯特外套的口袋里
896
00:56:13,328 --> 00:56:17,165
好在金·布莱恩斯把那张小小的单据
897
00:56:17,665 --> 00:56:19,417
放进了她的口袋
898
00:56:19,501 --> 00:56:22,962
刚巧她穿着罗伯特的外套
899
00:56:23,797 --> 00:56:27,342
有时候在第六感、直觉什么的驱使下
900
00:56:27,425 --> 00:56:30,261
我们会不明所以地做出某件事
901
00:56:30,345 --> 00:56:31,846
我称之为“神的耳语”吧
902
00:56:31,930 --> 00:56:34,557
有人在引导我们去做某件事
903
00:56:36,017 --> 00:56:39,896
结果我们在约翰·加西家的垃圾桶内
找到了那张单据
904
00:56:39,979 --> 00:56:43,775
那也是我们第一次联想到
罗伯特可能被困在加西家里
905
00:56:45,068 --> 00:56:47,779
我们把单据送到罪证化验室去
906
00:56:47,862 --> 00:56:50,782
看看那张单据
907
00:56:50,865 --> 00:56:53,993
跟底片的信封是否吻合
908
00:56:54,911 --> 00:56:57,247
结果吻合
909
00:56:57,330 --> 00:57:00,458
根本就是直接从信封上撕下来的
910
00:57:00,542 --> 00:57:03,795
各种小细节和撕裂角度都还在
911
00:57:03,878 --> 00:57:05,713
完全吻合
912
00:57:05,797 --> 00:57:09,259
我们当然非常开心
因为足以作为呈堂证据
913
00:57:09,926 --> 00:57:14,389
金·布莱恩斯的单据 加上那股异味…
914
00:57:15,140 --> 00:57:17,225
足以让特里点头
915
00:57:17,308 --> 00:57:19,102
于是他签批了第二个搜查令
916
00:57:20,270 --> 00:57:21,813
（罗伯特·皮斯特失踪案
调查进入第九天）
917
00:57:21,896 --> 00:57:22,897
（1978年12月20日）
918
00:57:22,939 --> 00:57:25,108
这次我们给约翰施加了很大的压力
919
00:57:25,608 --> 00:57:30,697
从约翰的行为反应中
我们看出他也感受到了那股压力
920
00:57:32,323 --> 00:57:34,242
眼看即将东窗事发
921
00:57:34,325 --> 00:57:36,661
眼看纸再也包不住火
922
00:57:37,203 --> 00:57:39,581
他的猫抓老鼠戏码唱不下去了
923
00:57:40,540 --> 00:57:44,794
我们开始意识到他的表现不太对劲
924
00:57:44,878 --> 00:57:45,837
最后他终于失控了
925
00:57:45,920 --> 00:57:49,174
他终于开始表现得有点失常了
926
00:57:57,599 --> 00:58:00,101
约翰·加西打电话给我
想要见我们一面
927
00:58:00,185 --> 00:58:02,729
他说他有新的情报
928
00:58:02,812 --> 00:58:05,440
想要告知我和勒罗伊·史蒂文斯
929
00:58:05,523 --> 00:58:08,109
我跟他说：“如果是新情报 那就好
930
00:58:08,193 --> 00:58:11,196
我不想再听你说些有的没的”
931
00:58:11,905 --> 00:58:14,282
情理之下
932
00:58:14,365 --> 00:58:17,994
我跟萨姆说警察骚扰公司职员的事
933
00:58:18,077 --> 00:58:19,162
警察没有骚扰我
934
00:58:20,205 --> 00:58:23,917
但他们为什么要骚扰我的职员？
935
00:58:24,000 --> 00:58:25,793
我为什么要捍卫他们？
936
00:58:25,877 --> 00:58:30,298
我是不是担心他们会透露
我所做过的事？
937
00:58:32,008 --> 00:58:33,927
他来找我说同样的事
938
00:58:34,010 --> 00:58:36,179
矢口否认他和那些失踪少年有关
939
00:58:36,262 --> 00:58:38,640
那一刻我已经不再相信他了 真的
940
00:58:39,682 --> 00:58:41,601
我桌上搁着一张
罗伯特·皮斯特的照片
941
00:58:41,684 --> 00:58:46,731
那张照片刊登在
《每日先驱报》地方版的头版上
942
00:58:47,315 --> 00:58:52,111
我开始拍桌开骂：
“加西 你看 约翰 你自己看”
943
00:58:52,195 --> 00:58:54,906
这个孩子失踪了 警察认为是你干的
944
00:58:54,989 --> 00:58:56,658
别再对我说谎了！”
945
00:58:56,741 --> 00:58:58,868
我用这种语气边拍桌边破口大骂
946
00:58:58,952 --> 00:59:02,914
他显得窘迫不安
于是他问：“这里有酒吗？”
947
00:59:04,916 --> 00:59:09,295
我分别给自己、加西和史蒂文斯
倒了一点葡萄酒
948
00:59:09,379 --> 00:59:11,297
我们各自喝了一杯
949
00:59:11,381 --> 00:59:13,466
加西说：“给我再添一杯”
950
00:59:13,550 --> 00:59:15,009
于是我给他再添一杯
951
00:59:15,718 --> 00:59:17,971
他一口喝干了那杯酒
952
00:59:18,054 --> 00:59:20,890
接着他盯着罗伯特·皮斯特的照片说
953
00:59:21,641 --> 00:59:24,435
“这个孩子已经死了”
就这么简单一句话
954
00:59:24,519 --> 00:59:25,853
我的心…
955
00:59:25,937 --> 00:59:28,314
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地跳
956
00:59:28,398 --> 00:59:29,607
那一刻…
957
00:59:29,691 --> 00:59:32,068
我心想：“搞什么？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958
00:59:32,151 --> 00:59:36,030
我和勒罗伊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听
接着他说…
959
00:59:36,114 --> 00:59:40,076
“我一直是很多人的
法官、陪审员和刽子手
960
00:59:40,660 --> 00:59:43,288
如今我想成为自己的
法官、陪审员和刽子手
961
00:59:43,371 --> 00:59:45,456
我要告诉你们整个事发经过”
962
00:59:58,678 --> 01:00:01,556
那一晚 我一下子老了很多年
963
01:00:02,390 --> 01:00:04,767
身为律师也好 身为人也罢
964
01:00:05,393 --> 01:00:08,146
那是我人生中最惊心动魄的一夜
965
01:00:08,229 --> 01:00:11,065
整个晚上
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了
966
01:00:11,149 --> 01:00:13,776
烟一支接一支地抽
967
01:00:13,860 --> 01:00:14,819
勒罗伊也抽个不停
968
01:00:14,902 --> 01:00:18,740
有一次还把烟点反了 他叼着烟芯
969
01:00:18,823 --> 01:00:20,658
加西把真相告诉我们后
970
01:00:22,785 --> 01:00:23,745
就睡着了
971
01:00:25,246 --> 01:00:27,165
我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事
972
01:00:27,248 --> 01:00:29,000
我只记得我去了萨姆的事务所
973
01:00:29,083 --> 01:00:31,794
我去萨姆的事务所
不是为了把真相告诉他
974
01:00:31,878 --> 01:00:33,546
我抵达事务所后
975
01:00:35,840 --> 01:00:39,469
显然有人主导了整个对话
于是话题就变了
976
01:00:40,261 --> 01:00:42,430
当时我是个年轻的律师
我要带着惶恐的心情
977
01:00:42,513 --> 01:00:44,098
以专业和道德的角度去处理此案
978
01:00:44,182 --> 01:00:45,475
那年我才30岁
979
01:00:45,558 --> 01:00:47,560
我和勒罗伊必须想出一个方案
980
01:00:47,644 --> 01:00:50,772
最理想的方案是带他去见精神科医生
叫他认罪
981
01:00:50,855 --> 01:00:53,232
再想想能怎么处理这个人
982
01:00:53,316 --> 01:00:57,320
于是我们那晚便联络上了
一个精神科医生
983
01:00:57,403 --> 01:00:59,781
约好隔天早上8、9点去见他
984
01:01:01,991 --> 01:01:04,077
那晚我和拍档的监视班次
985
01:01:04,160 --> 01:01:08,831
是在加西的代表律师萨姆·阿米兰特
位于帕克里奇的事务所开始
986
01:01:08,915 --> 01:01:11,542
我刚抵达那栋大楼
987
01:01:12,043 --> 01:01:15,171
萨姆·阿米兰特和另一个律师
勒罗伊·史蒂文斯
988
01:01:15,254 --> 01:01:17,173
就从事务所走出来
989
01:01:17,256 --> 01:01:20,677
他们站在大楼的前厅
990
01:01:20,760 --> 01:01:21,969
邀请我们进去
991
01:01:22,053 --> 01:01:24,347
他们对我们的态度非常友善
992
01:01:24,430 --> 01:01:27,141
“要不要喝一瓶酒？
要不要吃点什么？
993
01:01:27,225 --> 01:01:29,018
想要什么尽管说 我们一定去弄来
994
01:01:29,102 --> 01:01:30,645
总之你们不能放走加西
995
01:01:30,728 --> 01:01:33,439
如果他企图离开
你们一定要开枪打爆他的车轮
996
01:01:33,523 --> 01:01:35,775
总之别让他离开 不能让他离开”
997
01:01:35,858 --> 01:01:39,320
我们听了说：“萨姆
我们不能随便开枪打爆别人的车轮
998
01:01:39,404 --> 01:01:42,949
除非有什么原因
否则没必要做出那么激烈的行为”
999
01:01:43,032 --> 01:01:44,242
“你们能做什么就做什么
1000
01:01:44,325 --> 01:01:46,828
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们原因
总之你们不能让他离开”
1001
01:01:49,205 --> 01:01:51,874
那天早上6点 天刚破晓
1002
01:01:52,834 --> 01:01:56,254
加西一觉醒来
他问：“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1003
01:01:56,337 --> 01:02:00,466
我有事要忙 我要去其他地方
我很忙的”
1004
01:02:00,550 --> 01:02:03,594
我说：“约翰 你把真相都告诉我了
你整晚都待在事务所里
1005
01:02:03,678 --> 01:02:06,139
我和勒罗伊都在场
你把真相一五一十都说了”
1006
01:02:06,222 --> 01:02:09,475
“我没空说这些事
我要去其他地方 我有其他事要忙
1007
01:02:09,559 --> 01:02:10,393
我走了”
1008
01:02:11,352 --> 01:02:12,186
他转身就离开了
1009
01:03:12,747 --> 01:03:17,752
字幕翻译：张庆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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